“陆君泽,我说过,你最大的毛病就是你太优柔寡断,太意气用事,太在意儿女情长。这些都会害了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人,在我这,你把你自己之前大言不惭答应我的事情做到了,我就放人。”
“陆德海,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你不怕我现在就报警吗?!”
陆德海带着些许皱纹的嘴角微微上撬,满是不屑:“你觉得,报警有用?陆君泽,我能做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陆君泽垂在两侧的手渐渐攥紧,“之前的那些无端的诽谤和造谣,都是出自你手吧?”
“陆君泽,”陆德海笑得极为扭曲,“你可以再试试看,如果你不离开演艺圈,我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陆!德!海!”攥紧的手因为用力太猛,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随着心跳起伏着。陆君泽几乎是用地发出声音。
“陆君泽,不要怪我逼你,我给过你时间。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可惜了,你把和平解决的机会耗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放人。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公平。”
陆德海不急不缓地道,他看着眼前面色越来越难看的陆君泽,面无表情。墙上的古董坐钟,“滴答、滴答、滴答”地响着,陆德海用食指指腹在大腿上漫不经心地随着钟点一下、一下地点着。
空气凝重地像要真空抽离。
不知过了多久,陆君泽紧闭双眼,深吸气后,咬进后槽牙道:“见到人,必须见到人。这次,我不会再食言。”
“如果你想对那个姑娘好,我给你一个建议,离她越远越好。”
说完,陆德海眉头微微一锁,给了对面的陆君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懂吗?别再,挑,战,我,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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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沐瑶被黑衣人押着送到二楼的一个小房间,门开了,黑衣人似有似无地推了她一把,冷冷道:“老板吩咐,小姐,你进去休息一下,有消息我们就会放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