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咽了咽口水,想要控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
可她控制不住,只能盯着郁庭深的眼睛看,郁庭深的眼神坚定,不见作假捉弄的成分,她相信了。
车子戛然而止,夏如回过神来。
钟竞站在车外,替两人打开门:“郁总,太太,酒店到了。”
夏如低着头,默不作声,郁庭深轻笑:“郁太太,该下车了。”
“哦。”夏如终于回过神,扯着裙子踏步下车。
郁庭深紧跟其后,他脑袋上的纱布已经拆掉,感冒也已经好了,因此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两人上了电梯,钟竞带着行李紧随其后。
“郁总,太太,东西都放在这里了,我先出去了。”钟竞帮两人把行李箱放在房间后离开。
此刻,偌大的套房里又只剩了夏如和郁庭深两人。
“渴不渴?”郁庭深来到冰箱前打开,拿出矿泉水。
夏如点头:“嗯。”
郁庭深走过来,将水拧开,递给夏如。
夏如接过,一口气喝了半瓶,刚刚再车里,她被惊得口干舌燥,喝了半瓶终于缓解不少。
郁庭深看夏如心不在焉的样子,再次被逗笑,他痞里痞气地走到夏如身侧,抬手在夏如嘴角蹭了下。
“你干什么?”夏如被惊到。
“喝到外面了。”郁庭深看夏如像只受惊的兔子,颇为稀奇,平日里的夏如尖锐像刺猬,哪里会像这样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