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粥喝完,过去了半个小时,夏如放下食盒,觉得不太对劲,钟助理怎么还没回来?
她回头看了眼门口,又转头看向郁庭深,温声安慰:“郁庭深,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出去看一下。”
郁庭深皱了下眉,他伸手拉住夏如的手腕,夏如惊讶,低头看向床上的人:“怎么了?我去去就回来。”
担心自己暴露的郁庭深摇摇头,他垂眸看向夏如的手腕,声音依旧嘶哑:“不要”
郁庭深的长相很硬朗俊逸,可此刻脑袋上缠着白色的绷带,又用低垂的眼神看着自己,夏如瘪了瘪嘴角,又要哭出来。
呜呜呜,郁庭深,你怎么会忘记我呢?
夏如抽了下鼻子,憋回眼泪:“好吧,那我不走了。”
郁庭深放心下来,他笑了笑,示意夏如坐下来。
夏如重新坐在床边,她看着郁庭深脑门上的白色绷带,看到额头一侧渗出淡淡的红色血迹,心里忽然抽疼了下。
她抬手,在郁庭深受伤的额头前停留了下,眼睛里是抑制不住地担忧:“郁庭深,你疼不疼呀?”
“怎么这么不小心,发烧都不知道吗,应酬还喝酒,严重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夏如越说越激动,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转头,用手擦了擦眼泪。
再次转过来,她殷红的眼睛直撞进郁庭深的视线。
郁庭深的心也跟着钝痛了下。
“不哭。”男人轻声开口,抬手蹭了蹭夏如的手背。
夏如受宠若惊,抿唇看着床上的人:“郁庭深,你真是个没良心的人,除了我,你还忘了谁?”
“钟助理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