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庭深喉结滚了滚,转移视线:“在想你。”
夏如愣了下,脸上热了起来,她也收回视线,继续看手机,漫不经心转移话题:“你的被褥还没干洗好?也该回次卧去了。”
郁庭深的头发很短,三两下就擦得差不多。
加上他年轻火气旺,头发已然被火气蒸干大半。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还要回去?”郁庭深穿着深色睡衣,v领的胸口隐约露出他精壮的胸肌,他踱步朝床边走来,“之前也说了,以后每天晚上你都要陪我睡觉。”
夏如:???
她以为那就是说说玩的,来真的啊。
夏如靠在床边,看着郁庭深,心中的疑问再次抑制不住的想问出来。
犹豫片刻,夏如张了张嘴,拐弯抹角道:“正常夫妻才睡一间房,郁庭深,我们是正常夫妻吗?”
郁庭深笑了:“什么叫正常夫妻?”
夏如愣了瞬,想了想,红着耳根继续说:“相爱的夫妻才叫正常夫妻。”
她说完,站在床边的男人静默几秒,旋即坐在了床边,夏如抬头看他。
郁庭深的桃花眼微弯,似乎在笑,高挺的鼻梁上硬着眉骨的影子,他抬手,覆在夏如的腰上,将夏如整个人拉进怀里。
“你干什么?”夏如身子僵了下,尽管和郁庭深亲密多次,但她还没能适应。
感受着怀里人的柔软温热,郁庭深抽出一只手,放在夏如的脸上,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随即,夏如听到男人低沉而又严肃的声音响起。
“夏如,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他紧紧地盯着夏如,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