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郁庭深眯了眯眼,轻启薄唇:“你和我结婚了,只能有我一个男人,我劝你不要想其他有的没的。”
比如‘和谁结婚都一样’这些想法,就很危险。
但郁庭深没明说。
夏如皱眉,抬手挪开郁庭深的手臂:“莫名其妙。”
不等男人再说什么,夏如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自己的包厢。
郁庭深皱眉,眼看着夏如关闭包厢门,身影消失。
他垂下手臂,回头看了眼闻远州进去的包厢,嘴角压低,眼神阴骘,片刻,他才转身回了郁氏包厢。
夏如进去后,就看到成依依坐在包厢卡座里,她脸上挂着泪痕,将杯子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够生猛啊。”夏如啧啧称奇,旋即走上前,拦住成依依倒酒的手,“我说成小姐,你才和那个教练在一起多久,至于这么伤心?”
成依依见夏如来了,放下酒杯,拉夏如进了卡座:“呜呜呜,如如,这个教练真的很帅,床上功夫也好,他为什么要分手啊?”
夏如:“”
不愧是成依依,随便一句话就能渣出天际。
“差不多得了,我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夏如轻哼,“你这是喜欢他吗,你这是馋人家身子。”
成依依从夏如怀里抬头,恍然大悟:“是啊,你说得对,我就是喜欢他的身子,他说他要回老家相亲了,就在金鼎辞职走了。”
“相亲?骗你的,大概率是被别的富婆包养了,成依依,你亮一下钱包,要什么小鲜肉没有,干嘛留恋一枝草?”夏如只能拿出以前安慰成依依的话再次安慰她。
成依依恋爱史无数,她都
不知道分过多少次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