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庭深见夏如不说话,他也拿起筷子安静吃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再次开口:“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啊。”夏如看了眼盘子里的白灼虾,她还挺喜欢吃虾的,但最烦剥皮,所以一盘子的虾,她一个也没动。
对面的人似乎看出来她的心思,于是放下筷子,拿出一次性手套戴上,将装虾的盘子拿过来,开始剥虾。
“哪天最开心?”郁庭深继续追问。
夏如抬头看了眼男人,觉得有些无语,这人该不会是想让她说他去的那天最开心吧?
“都很开心,毕竟是我过生日嘛,怎么玩都开心。”夏如故意不提那天。
郁庭深挑眉,快速看了眼夏如,这两天,两人都没提生日那天的事情,夏如不问,郁庭深也没开口说。
“不过我还挺好奇,那天你是特意去南山给我过生日的?”夏如低头吃饭,装作不经意地问。
男人剥虾的手一顿,紧接着继续,慵懒的嗓音随意开口:“不然呢,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去看看你有没有给我戴绿帽子的吧?”
夏如轻哼:“还算你有良心,终于记起我生日了。”
“我每年都记得。”郁庭深抬眼,看着夏如,为自己辩解。
夏如也抬头,愣愣地看了眼郁庭深,每年都记得?
是从哪一年开始都记得的?
十岁?还是十八岁?
呵,男人的话骗人的鬼
夏如撇嘴,没再说话,终止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