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身后响起男人不容置疑的声音。
他走上前,看着夏如的侧颜,等人转过来,又开口:“那束花,谁送的?”
夏如有点莫名其妙,什么花?
还没等她回答,郁庭深继续说:“夏如,虽然我们是口头上的协议结婚,但是,我说过了,双方都必须要对婚姻忠诚。”
“你干嘛,我又没有出轨。”夏如无语,想着郁庭深说的花是什么。
片刻,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发的朋友圈。
他是误会那束芍药是其他男人送的了?
夏如眼神一转,勾了下唇角,单手掐腰:“没办法,谁让本小姐魅力大呢,有人要送我花,我也不好拒绝啊,怎么,郁先生你吃醋了?”
郁庭深看着一脸傲娇的女人,眼眸垂了下,旋即移开视线,只是粗重的呼吸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夏如!”郁庭深低声喊道,见女人要出去,他忽然拉住夏如的胳膊,将人抵在球房的门上,“你喜欢芍药?我记下了。”
两人又变成了近在咫尺的距离,夏如避开男人的视线,感觉有点不自在,她挣扎道:“郁庭深,你有病啊,动不动就拦住别人。”
“没病,只拦你。”郁庭深轻哼,“以后不许收别的男人的花。”
说完,他猛然起身,放开了夏如。
夏如莫名其妙地看了眼郁庭深,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开门出去了。
看着球台上剩下的球,郁庭深满脸沉郁,顺手捞起球杆,依次把剩下的球全部打进洞,球与台泥碰撞出响声,心里的火气慢慢消散几分。
…
夏如用手冰了冰自己发烫的脸,好大一会后,才慢慢平复心情,下楼的间隙,她不断回忆着刚刚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