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们附和:“对!和嫂子您上次同老大一起坐的是同款车型!”
桑迩一愣。
脑海里想起一些去逛庙会那天发生的不可描述的画面。
她拧眉看向周明礼,小声问:“你连那事儿都和你部下说?”
周明礼明显没有想到那层,道:“什么事?他们不是一直都接送我们的吗?”
桑迩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过度理解了,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房间很快就开好了。
虽然比不上之前的精致宽敞,但很干净整洁,对于这个价位来说是很良心的了。
桑迩刚刚还没感觉,现在一看到床,疲倦就逐渐袭来。
她坐在了床沿,身上披着的还是周明礼的风衣,衬得她整个人都很玲珑。
周明礼将空调打开,将刚刚问前台要的热水放到了床头,然后蹲下身问桑迩:“要不要去洗澡?”
桑迩很累,想先休息一会儿,于是摇了摇头:“你先洗,我再洗。”
“好。”周明礼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目光里漾着别样的光华。
周明礼去洗澡了。
房间太小,床头就正对着浴室的拉门。
而拉门由于年久失修,无法完全闭合,和门框之间空出了一条缝,能窥见里面流动的人影。
布料摩擦身体,金属碰撞瓷壁,有一下没一下的动静像是一把小锤子,轻轻地敲击着桑迩的心脏。
她慢慢地卧倒于床侧,顺手又紧了紧风衣。
风衣上沾染着周明礼的气息,冷冽沉稳的檀木调里掺杂着不明显的烟草味道,很淡,像是吊人胃口一般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