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领证那天她和他说的话。
她笑了,“我那是说你的下属们和你讨彩头,没说我要找你讨呀。”
周明礼略微挑眉,向她动了动手指:“那还回来。”
桑迩不肯:“哪有把给出去的彩头要回去的……”
可话刚说一半,她就停住了。
周明礼的手上绕着白色的绷带,包住了整个掌心与手背。
桑迩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犹疑着开口:“是给我弄伤的吗?”
“不是。”周明礼轻描淡写。
他抬起另一只手,摆了一下,道,“这里才是。”
桑迩望去,只见他宽厚的掌心中确实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疤痕,很长,几乎贯穿整个手掌。
“哦。”她撇过脸去,干巴巴地应道。
“那你这绷带,是又强迫哪个姑娘了?”
周明礼蹙了蹙眉毛:“什么?”
桑迩道:“利奥告诉我的,你这几天都住在会所。”
周明礼了然,他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太正经:“见不到我你不应该很开心吗?还是说,你想我了?”
桑迩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像是想你的样子吗?”
周明礼意有所指:“心里不想,不代表身体不想。”
桑迩双颊一热。
她拧着眉,尽力掩饰自己的心口不一:“身体也不想。”
她也是个俗人,那晚的感受确实不差,她甚至有点儿食髓知味的意思。
不然在车里,她也不会那么“听话”。
周明礼没再捉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