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礼突然抬起右拳,狠狠地砸在了水泥墙上。
沉闷却爆裂,震得整面墙都在颤抖。
大块头吓了一跳,立刻噤声。
原本平整的墙面上留下了深刻的凹陷。
周明礼没有多言,只是目光沉沉,透着肃杀的光。
半晌,他慢慢地撤回拳头,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磨损成刺眼的肉红色。
不过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表情始终没有一丝起伏,独自向更衣室走去。
“回家吗,老大?”大块头小心翼翼地问。
“不,”周明礼答,“去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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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桑迩没再见过周明礼。
虽然家本来就不大,但是少了个人,还是觉得有些空旷的。
但桑迩并没主动联系周明礼。
她说不清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上不下,不伦不类。
表面上的夫妻,实际上的炮友,却又有个孩子横在中间。
她好像也渐渐能理解周明礼为什么那么希望她打掉孩子了。
因为剪不断、理还乱,倒不如快刀斩乱麻,把所有都进行清算。
但是,她是真的舍不得。
不仅仅是孩子,也有时不时冒出的奇怪而缥缈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