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迩听完这洋洋洒洒的一席话,思考片刻,问道:“所以徐伯伯您给我的建议是什么呢?”
徐志磊道:“建议谈不上,更像是忠告吧。几次接触下来,我觉得桑小姐和明礼并不是一路人,希望你能近朱者赤,至少不要近墨者黑。”
桑迩一针见血:“徐伯伯是在劝我离婚吗?”
徐志磊也不拐弯抹角,道:“是的。明礼对你暴力相待,我也实在看不出他有多爱你。不仅如此,你被假警袭击,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桑迩问:“请问您能细说吗?”
徐志磊道:“事关敏感信息,恕我不能多言。但我确实觉得桑小姐不是坏人,所以才出言提醒,还希望你可以把今天的对话的内容保留在我俩之间。”
桑迩没有继续追问,应道:“好。”
告别徐志磊后,桑迩总觉得有些蹊跷。
徐志磊几乎可以算是明示她,周明礼有违法行为,劝她趁早割席。
可他是旁人的视角,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向一个新婚妻子透露警方已经盯上了她的丈夫?他就不担心她通风报信吗?
难道说是因为之前酒店里的闹剧,让他觉得自己和周明礼的婚姻已经破裂?
还是说,让他觉得……有机可乘?
可他要乘的又是什么“机”呢?
忽然,前方有一阵哄闹,桑愈被吸引去了注意力,扯了扯桑迩的袖子,将她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桑迩忙挂上笑容:“愈愈,你要去看吗?”
桑愈点头。
“好,我们去看。”桑迩牵着桑愈往前走。
那是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一位打扮喜庆的中年妇女站在台中央,旁边是则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只听中年妇女吆喝:“山东小伙,身高185,年轻有为,要求只要是个女的就行,有没有姑娘愿意上来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