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现在还是我老婆,却半夜和别的男人进酒店,你心虚了吗?”
桑迩恼了。
老婆老婆,哪家老婆要被限制人身自由?
她微微颤抖,怼道:“首先,我们是假的夫妻,我没有必要和你解释我的行踪,就像你也从来不和我说明一样!其次,我想和谁开房,就和谁开房,你丫管不着!”
周明礼死死地盯着她,神情透出几丝阴郁的疯狂。
突然,他勾起了唇角,“假夫妻?”
接着,他忽然转向,将桑迩往酒店的电梯厅拖。
“你要干嘛!”桑迩被拽得发疼,忍不住抬高了声量。
电梯门打开,周明礼不由分说地将她扔了进去,将她抵在了墙壁上。
“真受伤啊,”他笑意冰凉,不达眼底,“那晚你坐在我腰上扭得欢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假。”
桑迩一滞,耳根莫名地红了起来。
“你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
周明礼一字一顿道,“只是带你做一些真夫妻会做的事。”
桑迩气得抬脚踹他:“我警告你,徐伯伯和警察都在楼下!”
“徐伯伯?”周明礼轻嗤一声,“还真亲密。”
“想搞别的男人也行,”他的大掌向下,伸出修长的指节,顶在了桑迩的小腹之上,“先把老子的种流出来再说。”
桑迩怔住了。
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澈的瞳孔也慢慢扩大,一点点清晰地映出周明礼癫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