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迩,你也不用太害怕,”只听陈野又说,“我等会儿报警的时候会把情况和警察说清楚,他们调查清楚后肯定会帮助我们,只是这需要一点时间,你和桑愈先在国内找个隐蔽的地方暂时待一下。”
“我知道了。”桑迩深吸一口气。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也很抱歉连累到了你。”
陈野苦笑:“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不必说这些客套话。”
桑迩也扯了下唇角:“你多保重。”
陈野:“你也是。”
二人告别后,桑迩没有立刻回家。
她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好久。
说是在思索,好像也算不上,更多的像是在有序地神游。
周明礼的那句话反复盘旋于她的耳畔——
我更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这算是提醒吗?
那她要不要试着坦白呢?
但联系周明礼的个性和近期的行为,她觉得自己被“宽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毕竟,不离婚,不就是为了更好的惩罚吗?
杀人可能要偿命,但家暴却只是“家务事”。
那个红本本不就是许多男人逃避法律制裁的手段吗?
想到这儿,她站了起来,径直向家的方向赶去。
—
小区里一如往常,午后几乎没有人在院子里闲逛,估计都在家中小憩。
桑迩走至单元楼下,正欲开门,却瞥见远处有辆黑车正停在那里。
若是在平日,她根本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