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按照定位去找嫂子,但只看到了这对耳钉!”
周明礼闻言,扔下肖建仁,站了起来。
“跑了?”
手下支支吾吾:“应该没走远,已经叫兄弟们去找了……”
“那你和我说什么?”周明礼目光寒如刀锋,“没找到人别来见我。”
手下身板一直,答道:“是!”
“那,”他看向肖建仁,“这位……”
周明礼头也不回:“丢坑里。”
此时桑迩已经跑出大楼,走在了国道边上。
“神经病。”她一边骂,一边拧着手腕,试图把绳子挣开。
“谁要和他算账?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地上那群歹徒醒过来怎么办?”
夜晚的国道虽有照明,但旁边就是荒无人烟的野外,杂草丛生,快比人高,路灯无法顾及的地方就显得格外黑暗。
桑迩下飞机没来及换衣服就被带走,所以现在穿的还是在迪拜的那套衣服,单薄不说,甚至有些透风,没走两步就给吹得打起了喷嚏。
她现在又饿又冷,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她十分内疚。
“宝宝,有我这样的妈妈,你真的辛苦了。”
她说着,裹紧了外套。
“不过你表现好好呀,又不搅又不闹……”
突然,她停住了。
一个糟糕的想法油然而生。
宝宝不会……
忽然,背后一道强光闪过,紧接着,刹车声响起。
一辆车唰地一下,停在了紧急车道上。
桑迩一怔。
抬眸一看,车门已经打开,周明礼长腿一迈,下车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