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一拧,竟是醒了过来。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自己身处何处,但穿堂而过的寒风和四处碰壁的回声似乎在暗示着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发现自己的手被绳索捆住,动弹不得。
这时,肖建仁急到快要发疯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干爹,求求您再帮我们家这一次!”
桑迩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下一秒肖建仁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给我一点时间,那笔钱我一定有办法洗白的!”
他似乎在对着手机磕头,咚咚咚地砸向地面,“我马上联系周明礼,他如果不把楼过户给我,我就撕票!真的,现在他老婆就在我手上!”
但对方明显不买账。
肖建仁慌了:“什么?晚了?不晚啊!干爹,你听我说……”
接着,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只听哐当一声,似是有东西被砸坏。
肖建仁骂道:“妈的老毕登!要不是看他在那个位子上,老子早晚扒了他的皮!”
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凑上去触霉头:“肖公子,您还好吗?”
“好个屁!”
只听“噗呲”一声,貌似有血液飞溅,那小子可能是挨了一拳。
肖建仁吼道:“老头要和我割席!还说趁早把人放了,不然周明礼找上门的时候他可不负责!”
另一个人小心提议:“那、那您要不然和总裁还有夫人一起去泰国算了?我听说公安那边已经开始查公司的账本了,在拖下去境都出不了了……”
“刷刷!”
又是响亮的两巴掌。
“要你说吗!”肖建仁扯着嗓子,“老子不知道?那老子不就是想着最后搏一搏吗!肖家那么多产业,说不要就不要啊!”
桑迩越听心越凉。
她感觉肖建仁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这个时候狗都能跳墙,谁知道他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