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迩没有带可以换的衣服,朱迪便借了一件自己的裙子给她。
“这次确实是我有所失仪。”
朱迪的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用来遮盖刚才摔倒时磕到沙发脚而产生的淤紫。
她对桑迩鞠躬,“但我的歉意仅对于你。”
说着,她看向周明礼,“至于你——”
“我们是时候该重新谈谈条件了。”
周明礼欠了欠身,问:“你想怎么谈?”
朱迪道:“锡亚卡斯的工厂,我要分走30。”
“做不到。”周明礼拒绝的很干脆。
“但是,”他话锋一转,“我可以以最低的价格同你交易,并且保证你是美墨两地市场的唯一经销商。”
朱迪转了转眼珠:“这听起来似乎比30的分成更加诱人。但周你一定不会这么好心,不是吗?”
周明礼悠悠扬唇:“我需要你出卖一下你的那位中国朋友。”
桑迩一凝,五指不由地暗暗捏紧。
她不露声色地朝朱迪看去。
她会把自己供出去吗?
她的心情复杂又矛盾。
分明周明礼刚救了她,可她又担心事情尘埃落定之后,他要找自己算账。
又骗婚又骗孩子,还黑了人家的电脑,单独一样拎出来可能就满足了拿她喂鲨鱼的标准。
就在她冷汗直冒之时,朱迪开口了。
“我可以告诉你是谁,他给了我什么,不过,你自己身边的老鼠,我就不得而知了。”
周明礼掀动眼皮。
片刻后,他薄唇轻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