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支起身子,拿起了披在他身上的薄毯。
柔软、微凉,有股淡淡的幽香。
这时利奥也醒了。
他看见周明礼,同样愣住了。
“老大,你没回家吗?”他压低了音量,却压不住言语中的惊讶。
周明礼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我很凶吗?”
利奥给难住了。
“呃,我觉得老大不是凶,”他搜索着大脑里的词库,“是严格。”
周明礼悠悠地瞥了他一眼,明显不是很买账。
利奥尾巴骨一凉,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
“老大,我、我要给姐姐准备早餐去了,您要不要也来点什么?”
周明礼简短答道:“咖啡。”
“好嘞。”
利奥小腿儿捣腾得飞快,一下就溜进了厨房。
与此同时,桑迩已经坐上了出租车。
二十分钟后,她到达了晨鼓公园。
时间尚早,但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来晨练的老人,他们看上去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虽皮囊已旧,可内在常新。
桑迩静静地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的活力还不如白发苍苍的爷爷奶奶们。
她去便利店里买了一杯豆浆,边喝边思考起来。
她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每当事情有转机的时候,总会又蹦出来新的麻烦。
人生就不能顺一点吗?
她越想越焦虑,都没注意到吸管已经被自己咬得皱巴巴的了。
直到她发现明明还剩小半杯豆浆却吸不出来的时候,才松开了嘴。
她伸手去捏吸管,想要把它挤回原样,却听见便利店外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