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晟的电话，如期而至。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江昀笑了，果然还是担心暮商的。

滑动屏幕，江昀声音略淡：“老朋友，怎么突然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彼端，九晟坐在落地窗前，看着万家灯火璀璨明亮，心如死灰。

没理会江昀话语里的调侃，九晟倒直接，直接问暮商。

“她怎么样了？”

他的担心，不加掩饰。

吐了一口浊气，白色烟圈拂面，添了些烦忧。

吹着凉风，看着楼下微弱路灯，江昀声音更甚夜晚的凉：“我该不该告诉你呢？”

一听江昀这话，九晟急了，“老朋友一场，你就告诉我吧。”

抖抖烟灰，江昀笑得落寞：“她刚喝了点酒，睡下了。”

他说了九个字，算是回答了九晟的问题，也告知了他暮商现在的局面。

却忽略了，九晟听了他这话，会引起怎样的误会。

另一端的九晟，在听了江昀的话后，身形一晃，险些从窗台上掉下去。

他们之间，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了吗？

一起喝酒，甚至是……

“呵。”他笑了，克制隐忍，“她不会喝酒，如果可以，少让她喝点，尤其是在外面场合，尽量别让她碰酒。”

听着九晟在电话里的叮嘱，江昀直直盯着手里的烟看得出神，“既然担心她，为什么还要放开她的手？”

九晟没有回答江昀的话，只是问他：“你跟商商，现在住在一起吗？”

他记得，记得商商说过，江昀是她的合租对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