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禾臾听了故施的话,笑得温润而泽,“施施,你希望我死吗?”
禾臾这话问了后,屋里的故施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啊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话说了,禾臾自顾自的笑了:“也是,才分开没多久,怎么可能变太多。”
“我确实拉着陆始深坠入了深渊,我也确确实实死在了北雪山那个地方。”
之所以回来,是因为执念,是因为放不下。
也许回来看一看,他心里的执念就放下了,再无遗憾了。
听了禾臾的回答,故施从床上站了起来,“那你现在,是人还是一缕幽魂?”
“如果我说,我不是人,也不是幽魂,你会怕我吗?”
他现在啊,顶多就是一个执念的化身。
执念一旦放下,他就会随风消散,不复存在。
坐在椅子上,故施取了碗,给自己盛了一碗在火炉上煨着的汤。
汤香诱人,诱得故施胃里馋虫翻涌,“有什么可怕的,我见过狰狞恐怖的人心,对你,有何可惧。”
禾臾笑了,他身上披着黑色袍子,帽子遮脸,只有下巴张脸若隐若现。
“说起来,我就是那个狰狞恐怖的人。”
两人一度无话可说,故施等汤冷了,端起碗小口小口喝着。
一碗汤垫底,故施这才拿了筷子夹起桌上的菜吃着,“你来见我,可不单单只是见我这么简单吧,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我替你做?”
“其实也没什么事。”禾臾周身笼罩着黑雾,脸藏于黑暗,“我只是想知道,你知道我的清乐,她在哪里吗?”
即便是死了,成为一缕幽魂,他唯一的执念,也不过是一个故清乐。
啃着鸡腿,故施声音冷冷的:“禾臾,关于你问的,我给你一句话:世上再无故清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