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她存心让人浮想联翩,让人误会。
几个小时前,她跟九爷在卫生间里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何足畏惧。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刺激故施,让故施生气吃醋,让她跟九爷之间产生间隙。
姜伶懿娇滴滴求安慰时,故施正拿着草莓吃着,腮帮子鼓鼓的,像极了小仓鼠。
九舆抽了纸巾擦掉她脸上沾上的奶油,恰到其处避开了姜伶懿的触碰。
一个草莓吃完,故施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姜伶懿,“九舆,她跟你说,她疼,疼什么你告诉我,我好奇得很。”
拉着故施另一只手,九舆低眉垂眼,嗓音低沉暗哑:“夫人,为夫也不知。”
一句话,是最好的回答。
闻言,满心期许的姜伶懿身形一晃,身体后退,肩上披肩悄然滑落。
她还没来得及将披肩拉回去盖住裸露的肌肤,只听得人群中倒吸冷气声。
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见了姜伶懿遍布肌肤的吻痕,都是千年狐狸,心下了然,面上不显山水。
看姜伶懿这样子,是跟九爷之间发生了点什么,所以急着来炫耀?
姜伶懿原本要将披肩遮住裸露的肌肤,转瞬一想,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强撑着酸涩胀痛的身体,她目光泛红的朝九舆看去,“九爷,难道您忘了在卫生间里,您是怎么要我的吗?”
“难道您忘了,您跟我是怎么沉沦,怎么深情,怎么狂热,怎么疯狂的吗?”
“才过去几小时,九爷您……”
来的毕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姜伶懿也不能把话说得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