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着故施的腰,力度控制得恰当,不过分用力,恰到其处。
“施施喜欢,我天天给施施化。”似是想到了什么,九舆俯身贴着故施,“我们结婚时,施施的妆容由我来负责,不经由他人之手。”
故施笑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他:“你行吗?”
毕竟从未给她化过妆,她怕结婚那天真让他来化,化得一塌糊涂。
一句你行吗,让九舆眼眸眯了眯,贴着故施耳畔,九舆轻声耳语:“施施,千万别问一个男人行不行。”
听着他的话,故施眼里笑意深了几分,“明明是你曲解我的意思。”
话说着,故施换了一个化妆棉沾了卸妆水,动作温柔细致的继续替九舆卸妆。
九舆眉眼缱绻温柔的看着故施,眼睛随着故施的一举一动转动变化。
他那灿若星河的眸子里倒映出来的,从始至终不过一个故施。
大手一捞,九舆霸道将故施拥进怀里,“可我不喜欢施施说我不行呢!”
被九舆抱着,故施眸色懒懒的,“那个姜伶懿,她趁你不在的时候言语刺激我,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闻言,九舆冰眸里染了笑意,“我的施施这是,跟我撒娇打小报告了?”
努努嘴,故施懒懒抬眸望着他:“你自己招惹的烂桃花到我面前挑衅我,我如实转述你一声。
我是孕妇,要是我受不了刺激,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有你哭的。”
拉起故施的手把玩着,九舆声音略冷:“她怎么说的,你说我听听。”
故施气得一拳捶在九舆胸口,一把推开他,将手里的卸妆棉往桌上一丢,气鼓鼓的:“你自己卸妆,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