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颜真也是第一次经历,一时之间,也不得不慌了神。
要不是故司琛在,她真的可能会方寸大乱。
颜真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自己一个人带颜如玉的时候,颜如玉从来没生病。
别说生病,就连普通的小感冒都没有。
知道自己从外赶来,身上可能携带细菌,司桠脱了外套,去了洗手间洗手。
故司琛握住颜真的手,如玉一般温润的声音响起:“老婆,别担心,如玉会没事的。”
颜真正要说话,病床上的颜如玉缓缓睁开了眼,目光十分冷漠的看着病床前的她和故司琛。
见她醒了,故司琛颜真双双起身,异口同声。
“宝贝,要喝水吗?”
颜如玉看着眼前的故司琛和颜真,对于他们口中宝贝这个称呼,轻微皱了下眉。
短暂皱眉后,颜如玉便恢复了如常,小小的包子脸上,完全没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稚嫩。
没有理会故司琛和颜真,颜如玉只是打量着自己现在正处的环境。
看着自己肉嘟嘟的手上叫不出名的东西,颜如玉眉头又皱了起来。
然后,她伸手想要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故司琛急忙制止,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儿,心里隐隐有了最坏的猜想。
行为被制止,颜如玉朝故司琛看去,缓缓开口:“这是何处,什么年代?”
颜真看着颜如玉,眼里浮现疑惑,她握住颜如玉的手,声音温柔如水,“如玉,我是妈妈,你看看我,你还记得妈妈吗?”
抽出被颜真握住的手,颜如玉眉眼间透露出来的,只是满满的抵触和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