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拿了绳子将推车和长方块捆得密密麻麻。
推车是禾臾专门制作,所有材料皆选最好的,耗费他很多心血,做过很多实验。
才得出这么一款,能够在北雪山严峻形势下拖承着一个冰棺的推车!
看了眼前的东西,故施眸子微微眯起,她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长方形的东西是什么。
轻抬眼皮,隔着墨镜,故施朝禾臾看去,“就算来这个地方,你也不忘将她带上。”
听了故施的话,禾臾正慢条斯理的戴墨镜,帽子,口罩,全副武装。
他没再穿那一身长衫,手里的佛珠也被他收了起来,一身登山服,身形颀长,挺赏心悦目的。
但在九舆面前,稍逊风骚。
忙完一切,禾臾这才看向故施,回答她的问题:“你的老祖宗,她怕黑,怕一个人。”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是听得在场的人心思各异。
故施沉默未言,握住九舆的手微微拢紧。
虽然说,情深不该被辜负,但情深也不该成为伤害他人的理由。
故施知道,禾臾和故清乐这两个人,恩怨纠葛,也不知道最后会是怎样一个结局。
对话陷入死寂,故施松开握住九舆的手,揣兜,“话是这么说,可实际上,你是为了能够拿到乾坤镜,在第一时间用你九家巫术将她唤醒,对吧?”
被故施戳穿,禾臾也不作隐瞒,“都有。”
俯下身隔着黑色的步,禾臾抚摸着冰棺,“很奇怪的感觉,一个人等了三百来年,都没觉得迫不及待。偏偏这个时候,越来越熬不住内心的迫不及待了。”
禾臾的行为,故施并不赞同。
北雪山情况有多恶劣,他们不得而知,如果在未知的险途下还要带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前行,无异于给所有人增加了麻烦和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