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后,禾臾坐在椅子上,明显是被自己的晚辈九舆突然出声给吓到了。
秦弦给自己倒了茶,看了他一眼,“师妹和九舆,明天要来?”
禾臾端茶喝了几口,才缓过神来了,看了秦弦,“嗯,明天十点。”
秦弦若有所思,随后问禾臾:“到时,需要我避嫌吗?”
“不用。”否定秦弦的话,禾臾伸手,拉起秦弦的手替他把脉,确定他的手恢复得很不错后说:“你是要跟我们一同前往的,他们该见见你。”
面对禾臾的突然触碰,秦弦有过刹那的恍惚。
随后开口:“我父亲在世时,也是个医术超群的老中医。”
他只是看到禾臾替自己把脉,若有所思,触景伤情。
禾臾听了,“论医术超群,你父亲都要稍逊几分,你师妹倒是真的妙手回春,神医圣手。”
……
夜已深,故施挂了电话。
依偎着九舆,故施懒懒打了哈欠,清理的眸子瞬间变得泪眼汪汪。
见她困了,九舆将她抱在怀中,随后起身。
窝在九舆怀里,故施闭着眼,整个人懒懒的,“九舆。”
“嗯?”
蹭了蹭九舆的衣服,故施声音清浅柔和:“按理来说,你们九家的人,是不擅医术的。但是很奇怪,禾臾的中医却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