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施施啊,伤心欲绝,喝得酩酊大醉,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
她这群家人,平素标榜最疼她宠她的家人,却是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问问她。
好不容易打来一个电话,却是通知她晚上参加故家家宴。
而这个家宴,是专门为了故箐虞和陆始深婚礼敲定举办的。
想一想,多么的讽刺啊!
单手抄兜,九舆如夜一般漆黑的眸子直视外面阴沉沉的天,大雨将至。
“她二十六年的生涯里,想一想你们故家,为了她做过什么?”
“五岁将她送去人生地不熟的研究院,十九岁出了车祸,才得以解脱回到故家。”
“可也只是每个星期简短的周末一聚,我的施施于你们故家而言,可有可无。”
九舆字句诛心,但字句皆是事实。
故司霆听着,头埋得很低,眼泪划过脸庞,面对九舆的灵魂拷问,他无言以对。
细数一下施施和他们一家人的相处时间,似乎连她目前生命的五分之二都达不到。
也就送去研究所前的那四年时光,在算上车祸后回来,每个周末的小聚。
二十六岁啊,可是他们家人相处的时间,却连她年龄的零头都不到。
故司霆没话说,不代表九舆没有。
他这个在外人面前,从来话不多,只有在故施面前是个话痨的男人。
此时此刻,因为他的施施。他有很多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