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不该自己知道的,自然不会越矩去问。
故施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景色,眸色冷淡:“为了一个嵩山别苑,禾臾如此大费周章,值得吗?”
一面是现实世界,一面是古色古香的古老世界,实在是矛盾至极。
而且,她跟九舆踏足的那套宅院,一看就是年代久远,历史悠久,费尽心思保留下来的古老宅院。
能保留得这么好,足矣证明禾臾对那套宅院的用心。
要不是因缘巧合,要不是那个梦境,嵩山别苑这地方,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于他而言,是值得的。”清寒的声音落下,九舆看着渐渐远去的后方风景,眸深如潭,“保留着那套宅院,是因为他在等一个人。”
瞳仁一颤,故施声音略带不解:“等一个人?”
在故施看来,禾臾等谁都不重要,她只好奇,她的九舆怎么知道这么多!
九舆拉起故施的手,看着她莹润白净的手,只觉得赏心悦目,“还记得你的第二个梦境吗?”
她的第二个梦境?
故施肯定记得,将军和富家千金阴阳相隔的梦境,记忆犹新。
“还记得,这跟禾臾,有什么关联?”
她出声问九舆,丝毫没将禾臾和梦境里的二人联想在一起。
也不怪她没联想在一块,实在是难以联想在一起。
“因为……”九舆低头,垂眸,嗓音沉稳甘醇:“梦境里的面具男人,就是禾臾,死在他怀里的女人,是他心爱之人。”
瞳孔猛地一缩,故施抬眸去看九舆,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九舆,面具男人怎么可能会是禾臾?”
她清楚记得,她梦境里的面具男人和女人所穿服饰,追寻年代去算。
距离他们现在的生活时代,至少有三四百年的时间了。
禾臾不可能,不可能会活那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