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感慨的说了这话,故施朝九舆看去,“我倒真的挺对那枚药感兴趣的。”
她是中医,也是西医,对于药这种东西,尤其还是被那么多人热切追求的东西,她更好奇!
不过好奇归好奇,她可不会像那批人,拼了命也要去得到。
东西该神秘还是神秘点,找了那么久都没能被找到,足以证明其神秘性。
哪是想要去找,就能轻易找得到的。
听了故施的话,九舆眸色深了深,他侧眸去看故施,声音略冷:“施施要是想知道,也是可以的。”
那毕竟是祖辈世代守护的东西,九家祠堂,关于药的记录,也是世代传承。
不过,按照祖训,必须得是九家的人,才能一窥其容。
他从前不感兴趣,但若是施施想知道,有何不可,例为她破。
眸色淡淡,故施以手捂面打了呵欠,声音清浅:“你别告诉我,药的藏身之处,就在你九家?”
“这倒不在。”九舆目光所及皆是她,见她困了,伸手将她拥入怀里。
将滑落的枕头放好,让故施枕着自己,“困就睡,我说你听。”
靠着九舆,故施点点头,缓缓闭上眼。
九舆关了灯,只留了一盏亮着:“九家存放着有关药的相关记录,就连药的制作,也是有记载。”
“但因为年代久远,药的制作所需的药材都已消失。再加上百年前的逃亡,丢了后半页记录,留下来的也不过只是一页废纸。”
但即便是一页废纸,依旧被九家保护着,不能流落在外,也不能随意毁了。
“九舆,你觉得禾臾会是那批人里的其中一员吗?”故施只是随意问问,因为禾臾的出现,总觉得像是带着某种目的而至。
那个目的,是奔向九舆和她的。
九舆没有隐瞒,诚实回答了故施的疑问,“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