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复述了秦老的话,男人候在一旁,等待吩咐。
在他看来,秦家拒绝和主子的合作,无异于自掘坟墓。
捻着手里的佛珠,禾臾清雅的眸子里蓄着冷意,而后开口:“既然如此,那秦家,也就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
“他既不妥协,那你们就替他妥协,他喜欢什么,你们就替他毁了什么。”
“区区秦家博物馆罢了,正好一并烧了,拿来填补我那空缺的地下城。”
佛珠上的流苏飘摇晃悠,在光下抛出漂亮的弧度,美如夏花。
可禾臾的话,却是字句诛心,不留情面余地。
“让他知道,拒绝跟我合作,他是第一个,也会是第一个。”
机会,他给过两次,面子和尊重,他亦是都给了。
若非秦家于施施有恩,他又怎会三番两次,让他的人放低了身段去迁就讨好。
施施唤秦老一声师父,他尊重于秦老。
但是,这并不能成为秦老恃宠而骄的理由和资本。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他不顾及情面这东西,让秦家消失于京城。
“是,主子。”男人应下,随后又道:“九舆和故施,会在早上九点,抵达民政局领证。”
虽然这事不便于说,但既然是主子吩咐下来的任务。
那既然有了收获,自然是要第一时间汇报的。
若是不及时汇报,日后主子知道,下场极惨。
禾臾捻佛珠的手顿住,他缓缓抬起头来,熏香清淡,沁人心脾,他眼里无端染了嗜血之意。
九舆,好得很。
不声不响,趁他不防备,连他的施施,也被抢走了。
不好,这样并不好,施施不该被九舆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