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慈爱的看着故施,笑着说:“小古骂得对,是我人老糊涂了。”
“一心只想着逼九舆答应,却忘了,无论他答应与否,对你而言都是不公平的。”
无论如何,舆论对于小古这里,都不是友好的。
是他老了,糊涂了,没有考虑好事情的多面性。
双眼慈爱,面带笑意的望着自始至终毫无表情的故施,秦老道。
“这事因我而起,九老爷子也是因我病倒,我甘愿认罪,接受法律制裁。”
他这么干脆利落,倒让故施一时犯难了。
说到底,师父的私心和初衷,是为了她。
可九舆这里,也必须是要给个交代的。
尤其方村药材一事,她也需要在秦家博物馆得到一个求证。
九舆伸出手拉住故施的手,冰潭般深邃的眸子紧锁故施,“施施,你师父这里,我不能代表父亲原谅他。”
“但如果他诚心道歉,大可在父亲病号痊愈之后,亲自登门,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这词,意义深重。
秦老一旦做了,那秦家注定了在九家面前抬不起头。
如果不做,秦家在整个京城,都抬不起头。
最高级别的请罪,那是得亲自背着荆条,亲自登门谢罪。
秦弦垂下的手微微握拳,手背青筋凸起,青色经络,清晰可见。
他知道,这是九舆看在师妹面子上,给父亲台阶下。
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秦家很有可能真的会步周家后路。
可如果抓住了,秦家的头,那就一辈子都无法抬起了。
故施回眸看了九舆,随后收回视线去看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