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回来了，带了您最爱的满天星，也带如玉来看看您。”

话落，颜真蹲下身，拉着颜如玉的手。

“如玉，叫外婆。”伸手指了指墓碑上的照片，颜真声音很温柔：“你看，外婆正看着你笑呢。”

颜如玉有点怯，她顺着颜真手指方向看过去，怕得立马搂着颜真脖子。

“妈咪……”

再开口，声音都微微发抖，很明显是怕了。

抱着人，颜真轻声哄道：“如玉不怕，那是外婆，是最疼爱如玉的外婆。”

“那是妈咪的妈咪，就像妈咪是如玉妈咪一样。”

“不怕，把手里的花送给外婆，她在对你微笑呢。”

颜真哄了半天，才哄得颜如玉把手里的花放在墓碑前。

但依旧害怕，小手抱着颜真，愣是不愿意撒手。

山上风大，颜真待了没多久，就原路返回下山。

临走前，颜真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声音闷闷的。

“妈，我从没有一刻停止过找霂垭，我始终坚信他是活着的。”

“这次回来，我就不会再走了，我会将那些害死您的人，亲自送去地狱。”

上山时，风没那么大，下山的时候，风渐渐大了起来。

颜真脱了风衣包裹着颜如玉，抱着她行走在石板路上。

“小颜？”

九书没想到，和儿子来拜祭已故大姐，居然能见到亲侄女小颜。

撇下儿子，九书快步朝颜真走去，走近了才真的确定是颜真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