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着花坛,故施头靠着九舆,声音清冷。
“他们的毒,要解也不难,就是对于人手需要求量太大。”
“一时之间,也很难调任那么多的人手过来。”
这种风险很大的事,能不牵连太多人,就尽可能避免。
扬眉去看九舆,故施眼里划过一抹异色,“我可以施针,但病患太多,只能从药物上入手了。”
只有研究出解药,才能从根源入手。
站起身,故施活络筋骨,面向银杏树。
“九舆,这棵银杏树底下,埋着不干净的东西。”
“让陆始深安排人挖开花坛里的泥土,我想里面应该会埋藏着我所想的东西!”
九舆起身,跟故施一同站着,“什么东西?”
抱着手,故施脑袋靠着九舆肩膀。
“某种散发着奇异香味,可以紊乱人体血液,伤害五脏六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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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看着挖上来的木桩,奇异浓烈的香味弥漫。
陆始深看着,随后看向故施,“这是?”
蹲下身,故施凑近看着,眼里冷意颇深。
随后,冷冰冰地声音掷地有声:“烧了。”
立即有手提油桶的人上前,要将油浇在木桩上,“谁跟你们说要浇油的?”
冰冷的声音响起,故施扫了眼提油桶的人,“放下,直接点燃。”
那人听了故施的话,乖乖放下手里的油桶。
火焰一点,木桩唰的一下就燃了起来。
看着熊熊大火,故施眸色不见松缓,“这东西,埋了至少有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