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话?
故施在脑海里过滤,搜索答案,然后确定后回答,“记得,怎么了?”
见她还记得,秦弦便往下说:“父亲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当日,九與父亲中毒,他们找不到你,便将目标锁定父亲。”
那天的记忆,现在想来,都还记忆犹新。
秦弦长得过分,漂亮过分的手放在钢琴键上。
“父亲再一次强调,除非九與退婚娶你,否则他们找不到你,父亲也不会出手相助。”
顿了顿,秦弦又道:“甚至是一众师兄弟,也不允许救九老爷子。”
听了秦弦的话,故施若有所思,“所以今天跟踪你的人,就是九與?”
明明已经确定了就是九與,可故施还是问了。
“嗯,是他没错。”至于为什么突然换了他的车,秦弦也不是很懂。
明明那个位置最先停的车,是他的!
喝着牛奶,故施敲打键盘的手收了回来,清冷眸子锁定电脑屏幕。
良久,她幽幽开口:“师兄,师父现在在哪里?”
秦弦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师妹,你……”
“我要见他老人家,你会帮我吗?”
不等秦弦话说完,故施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她欠九與的,于情于理,她都该出手。
如果不出手,以后九與知道她的身份。
他一定会恨她!
秦弦也理智,并未第一时间就答应,只是问故施:“给我一个理由。”
帮她的理由!
不然,他很难说服自己。
白净的手薅了薅头发,黑发滑落,垂落肩头,几缕垂在眼前。
故施懒得撩到而后,只是说:“徐师兄的案件,九與也有帮忙。”
“我跟他在南城见过面,我喜欢j,他送了我一套j的纪念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