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发现,她拒绝不了九與。
也可以说。
她舍不得,不忍心拒绝他。
九與侧过身,伸手,轻轻抱了她。
略带哽咽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施施,无法扯平。”
“我们两个之间,注定要互相纠缠一辈子。”
……
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一点。
故施毫无睡意。
洗了个澡后拿着牛奶去了书房。
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她的汉服加工间。
‘啪嗒’。
灯光亮起,房间空间很大。
墙上贴挂着各式各样的汉服画。
墙上所有的画。
都是故施翻阅书籍——
观看历史类节目后。
一笔一勒,精心所画。
被她视为瑰宝。
房间中央位置,摆放着刺绣架子。
上面摆放着故施还未完成的刺绣作品。
那是要在故父八十大寿上。
作为寿礼送给故父的。
一针一线,她足足绣了一年半时间。
咬着吸管,喝着冰凉的牛奶。
故施走过去坐下。
白净的手拿着针线准备绣一会儿。
等睡意来了,再去睡。
只是……
她顿住了,她心绪很乱。
一般来说,这很不适合做事情。
状态不佳,弄出来的东西也不好。
将针线放回原位。
她拿起牛奶缓缓起身。
来到窗前。
她觉得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
不太对劲,也有点不太理智。
明明心里想法是退婚。
可到最后,却是给了九與机会。
她的身体状况,她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