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浓到化不开的不满和生气。

听在故施耳中，无异于无病呻吟。

故管家从外缓缓走来，面带笑容，和蔼可亲。

收回视线，故施迈脚，徐徐下楼。

“故忬忬，你今年多大了？”

一声问，轻描淡写。

却是问得故忬忬心惊肉跳。

对上故施清冷的眸子，舌头打结，“十九，不，十八。”

十八也好，十九也罢，故忬忬知道，她完蛋了。

她似是认识到自己的错。

在故管家走进来时，慌忙站起身。

眼眶红了起来，声音哽咽抽泣。

“姑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并不知道我同学未经许可，私自穿了你的鞋子。”

她举起手，泪珠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我发誓，我如果知道，一定不会让她们碰姑姑鞋子的！”

故管家对于发生在眼前的一幕。

微微皱眉，面露不悦。

停在故施面前，颔首，尽显恭敬。

“四小姐，食材已经准备好，三位少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父亲母亲呢？”迈脚朝厨房走出，故施的声音，淡淡的。

对于故忬忬的故作矫情，不予理会是最大的反击。

故管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故忬忬，跟在故施身后。

“和二位少夫人在回来的路上。”

走到厨房门口，故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