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清寒略冷的声音落下,就见一抹修长的身影,从窗前垂下的窗帘后走了出来。
戴上手套,故施朝人看了一眼,语气淡淡:“早。”
礼尚往来,仅此而已。
窗户敞开一条缝,寒冷的风吹起浅薄的窗帘,九與靠窗,黑色高领毛衣,素净优雅。
浓墨重彩的五官,宛如一副水墨画。
依窗,九與打量着古方。
她似乎,很喜欢冷色调。
昨夜见她,她穿的,是黑色风衣配黑色西装。
现在见她,依旧是风衣配西装。
同是黑色,但在做工细节上,却又藏着小心思,做工细腻温柔,处处透着精细。
他走上前,停在尸体斜上方。
位置好到,她抬头,视野所及皆是他。
他眼神专注且认真,故施自认定力强,可被这么一个妖孽盯着看,压力还是有的。
她抬起头来,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向九與,“有事?”
迎上她清冷不带感情的眸子,九與性感的喉结滚动,“你的手表掉了。”
“我知道,它太吵,我扔了……”
她的话还在嘴边,他已经拉起她的手,隔着手套,将捡来的手表戴在她手腕上。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故施已经来不及拒绝。
他指尖温热,隔着手套,灼人的烫。
温润的呼吸,近在咫尺,若有似无。
那股清寒的味道,五脏六腑,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