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声音如浪潮褪去,他目光平静面色冷淡,只有呼吸发着颤,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隐隐作痛。
钟昱森被一拳打懵,缓了好几秒才重新站稳,他掀眼看向对面的陌生男人,抬手碰了碰被打的那块地方。
陈天衢沉默着承接他的反复打量。
那双眼睛仍然算得上漂亮,瞳仁乌黑,睫毛浓密纤长。
陈天衢发现自己竟然仍旧清晰地记得那每一句话、每一声笑、每一道冷漠而鄙夷的眼神。
他忽然就有些呼吸困难,背部神经抽搐着疼痛,好似呲啦一声,伴随着弥漫的血腥味皮肤撕扯开裂,钻出那对丑陋的、古怪的害虫翅膀。
“你有证据吗?自己不做作业还要污蔑别人?”
“什么味道啊?我操陈天衢你是不是喷香水了?娘炮啊你。”
“一天天捧着书装什么逼。"
“咦你快别说了,我要恶心死了。”
“谁有我倒霉啊,跟这种人做同桌。”
“你谁啊你?神经病吧?”
陈天衢垂下视线,听到这话觉得好笑。
他居然都没认出自己来。
“干嘛呢?!”
身前的光暗了下来,视线中多出一个人,陈天衢再次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