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许长溪一样,烦归烦,但也是真的招人喜欢,都想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嗯。”麦初打了声哈欠,慢慢阖上双眼。
在她即将跌入梦乡时怀里倏然一空,麦初在惊吓中睁开眼睛,问急匆匆穿外套的男人:“你去哪儿?”
“回家。”许恩霖一只膝盖磕在床沿,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轻吻,“你睡吧,晚安。”
麦初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啊?”
卧室房门被猛地推开,许长溪心跳都停了一拍,抬起头和门口的人小眼瞪小眼。
“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不讨厌我了吗?”许恩霖气喘吁吁地问他。
许长溪蹙眉发出一个问号:“你有病啊?大半夜的。”
“快说。”许恩霖催他,“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
“我不知道。”许长溪躺回枕头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要不喊声‘哥’来听听?以后你当弟弟。”
许恩霖进来的时候他刚要睡着,这会儿脑子昏昏沉沉的,压根没认真想,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也知道许恩霖不会照做。
果然下一秒房门就被“嗙”一声关上,许长溪裹紧被子,在心里骂了句“神经”。
吱啊一声轻响,房间门开了一道细缝,走廊的光照了进来。
“哥。”
这字被许恩霖说一半含一半,发得极其模糊。
房门合上,卧室再次陷入黑暗,许长溪闭着眼睛转了转脑袋,把脸埋进枕头里。
翌日清晨许鸣升伸着懒腰下楼,路过在倒水的儿子时问了句:“许长溪你昨天晚上抽什么疯?房门嘭嘭嗙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