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恩霖勾着她的脖子把她搂进怀里拍了拍,知道她今天受委屈了。
“许老师说以前的年会都效果一般,我是零零后,点子多,所以委我以重任,结果我连个场地都没守住。”麦初举起拳头用力捏紧,“你们说我要不要去学个拳击,以后再遇到这种人我就直接给他一拳。”
“姐,暴力不可取啊,现在是法治社会,文明社会。”
麦初抬头环顾四周,惊恐道:“我怎么听到了陈天衢的声音?”
乔漾举起手机将屏幕对准她:“这儿呢。”
画面那头的人看着像在宿舍里,其实陈天衢一直都在,乔漾忙起来就把手机架在旁边,反正他也就听听那头的背景音,她说他跟个桌面宠物似的,主打一个陪伴。
莫知也说:“嗯,前两天所里刚处理完这种事,一巴掌下去赔了人家五百块,这都算少的了。”
麦初抱着胳膊“哼”了一声,义愤填膺道:“那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不对了,凭什么我们这些正常人就要过得这么窝囊?脸皮厚的反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该有人来制裁这些恶棍了吧。”
“我同意。”乔漾立刻举起手。
夏灿解开礼盒上的蝴蝶结,想看看里头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弥补一下麦初受伤的小心灵。
“你们别说,现在这种东西都卷起来了。”她扒拉着盒子里杂七杂八的物件,“小时候去喝喜酒拿回来的只有零食和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