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麦初朝她笑了下,“没关系的。”
“他刚刚上去有跟你说什么吗?”
“就打了声招呼。”
乔漾抿唇看了她一眼,想继续问却又碍于其他人在场。
身侧的人存在感太强烈,麦初克制着目光不去朝那个方向看,可还是能清楚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她没有撒谎也没有隐瞒,刚刚在楼梯上两个人确实只打了声招呼。
耳环掉在了台阶上,后面的透明耳堵不知道去哪了,她蹲下身去捡,身后的光忽然暗了下去。
这次她反应很快,立刻就调整好了呼吸和心跳,并且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站起身朝站在台阶下的人摊开掌心,说:“耳环掉了,我上来找。”
黑色毛呢大衣衬得男人高大挺拔,背着光看不清表情,麦初听到他“哦”了一声。
“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麦初把肩上的包带往上提了提,双手插进外套口袋迈步走下楼梯。
“昨天。”
轻描淡写的一句“昨天”是几十个泡在实验室里的日日夜夜。
那天张硕听到“咚”的一声响,从仪器后探头出来问:“什么声音啊?”
师姐指指旁边用脑门一下又一下磕桌子的人,忙内最近很反常。
第一天进组的时候张硕就说过,干这一行要戒骄戒躁,要坐得住,当初也是看中这孩子性格稳重,以为是个能抗压的。
“怎么回事啊?”他沉下脸色,“一个个的,最近这么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