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也骂的我,怕什么?”莫知摆摆手,“走吧走吧,快回去。”
原来安慰人这么容易。
江面吹来的冷风刮过耳朵,祝欢抬起头,轻声喊他的名字。
“嗯?”
“我不喜欢你了。”她说,“祝你早日找到那个和你石头剪刀布的人。”
“那我祝你什么啊?”莫知问她,“祝你早日当上局长?”
祝欢笑着耸肩,路灯下眼尾闪了瞬光,她抬手蹭掉,说:“借你吉言。”
第33章 跨年夜 “我们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
都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实验室里也有代代相传的规则怪谈。
许恩霖第一次发现门口窗台上那三颗竖着的大白兔奶糖时压根没想到是师兄姐特地摆的,顺手就拿起来剥了吃了。
那次他含着糖一回头,对上一张张大惊失色的面孔, 差点以为自己吃的不是奶糖是实验成果。
据说这“祭品”是上上上上届的师兄先开始摆的,一开始只是想给实验兔们上柱香, 告慰它们为科学事业奉献出的伟大生命, 没成想自那之后停滞多天的实验数据一下子有了结果, 从此三根竖立的大白兔奶糖就成了这间实验室的惯用祈福仪式。
许恩霖对此嗤之以鼻, 他才不信这个。
“你别不信。”师兄搭着他的肩, 拍了拍他说, “隔壁生化的兄弟每天来了先给仪器磕一个呢。”
“嗯,传说跪着做实验, 数据更精准哦。”
“这可不是封建迷信啊,这放物理学上叫量子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