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新生信息的时候。”
“我有想过,但我觉得不应该啊。”祝欢偏头看向身边的人,玩笑说,“你要知道了你不应该就从了?你们男人不是巴不得吗?”
莫知也勾起嘴角,问她:“那我在你心里就这种人啊?”
他又问:“如果我真是这样的人,那还有什么喜欢的必要吗?”
祝欢立刻说:“怎么没有?野心勃勃的坏男人很迷人啊。”
“哇。”莫知看了她一眼,“你们都这么叫凤凰男啊?”
祝欢短短笑了声,抽着烟没说话。
“可惜我不是,我就是个特别俗特别普通的人。”警服不算保暖,风吹得有些冷,莫知双手插着口袋,望着繁华的对岸开口说,“我妈是报社记者,我爸是电视台的编导,小时候他们俩忙起来能整天整夜不回家,我是被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轮流照顾着长大的。我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追求,想要的生活也很简单,稳定的工作,相互扶持的爱人,有空了就和朋友聚聚,万一生到个调皮的小孩,我就和孩子妈猜拳决定明天谁去家长会。”
祝欢闷声笑起来,问他:“这么具体啊?”
“嗯。”莫知点点头,“就这种生活。”
“我不是没有自尊心,被你一次次地拒绝当然也会难过。”祝欢垂眸看着深黑的江面,“但我一点都不怕,反正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都不会得到,所以没关系,可能只是因为得不到才更想要,等你真答应了我就觉得没意思了。”
覆在后脑勺上的手掌温暖宽大,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算作安慰。
祝欢维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怕一动他就收手了。
她突然想起不远不近的从前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