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以安看向莫知,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又叮嘱一遍:“明天来啊,不然我没法跟我妈交代,我妈也没法跟人家交代。”
莫知不情不愿地应了句“知道了知道了”。
他郁闷道:“料到待在父母身边会被安排相亲,但没想到是被你妈安排的。”
“别说待在父母身边了。”许长溪开口说,“我哥远在首都不照样被安排相亲?”
“真的啊?跟谁啊?”夏灿问他。
“我妈朋友的朋友的女儿吧,大我们两岁,已经工作了,在那边定居的。”
蟹钳锋利,一不留神在手指上划开一道小口子。
麦初接过陈天衢递来的纸巾,抬眸和他对上目光。
“没事吧?”
麦初摇了摇头,丢下手中的蟹壳从椅子上起身:“我去洗个手。”
不知从何时起心跟被烫了个洞似的,风一吹撕裂般地疼。
以前这种症状只是偶尔发生,最近越来越频繁。
比如刚刚,比如早些时候门一开她脑子一抽看错了人。
比如昨天她去办公室里送文件,看到桌上的全家福。
其实小时候的兄弟俩也挺好区分的,相比起呲着牙傻乐的许长溪,另一个男孩眉眼沉稳,笑得也浅,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少年老成。
凉水冲刷在指尖,掩盖了伤口细密的刺痛感,麦初又犹疑了。
别再自怨自艾,丢了的东西不值得劳心伤神,她警告自己,朝前看,朝前走。
几天后被曹玥告知对方月底就要辞职,麦初顿住脚步,问:“那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