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杭以安替我吧, 再不回去我妈就该催了。”许长溪从椅子上站起身, 搂着夏灿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走了啊。”
“他们家有门禁,没办法。”夏灿扬声叮嘱, “路上开慢点啊。”
“知道了。”
“真的假的?”印象中许长溪的父母并不是严厉古板的形象,乔漾觉得有意思,问,“为什么啊?”
“他妈妈说是为了不重蹈覆辙,他上次想住赵钰成家阿姨都没肯,让他要么把朋友带回来。”
“重蹈什么覆辙?”
夏灿说:“我也不知道。”
乔漾还是好奇:“那你俩去云南玩的时候呢?”
“当然两间房了。”
乔漾质疑道:“他能这么老实?”
夏灿把牌推进桌洞里, 抬头看了一圈问:“这把谁是东家了啊?”
“夏灿。”乔漾斜眼盯着她,“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陈天衢问:“什么约定啊?”
夏灿回答他说:“二十五岁以前不结婚, 三十岁以前不生娃, 二婚必须找年下。”
在陈天衢陷入沉默乔漾低头抠手时, 杭以安笑着鼓了鼓掌,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妙, 妙啊。”
假期路上车辆拥堵,各地的旅游景区都是人山人海,往常乔漾绝对不愿去凑这个热闹。
下了高铁她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 眼睛都睁不太开。
“好困啊。”乔漾垂着两条胳膊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