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恩霖落眼看过去,她饱满的下唇上冒着一颗小血珠。
麦初伸出舌尖又想去舔,被他一把摁住胳膊。
“诶别舔。”许恩霖从桌上抽了张餐巾纸,“血比尿液还脏。”
麦初伸手接过,说了声“谢谢”。
不到十分钟那对甜蜜的新婚夫妻又在床榻上交颈缠绵,和一个异性一起看这种画面实在让许恩霖觉得怪异,他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框,脑子一抽开口问:“美国的警察真的很喜欢吃甜甜圈吗?”
“算刻板印象吧。”麦初拿下按在嘴唇上的纸巾,“不过纽约有家甜甜圈确实很好吃,我一次能吃一盒。”
“那么好吃啊?”
麦初将纸巾攥进掌心,说:“主要是压力大的时候就想吃糖油混合物,尤其是期末赶due的时候。”
许恩霖点了点头。
“被你一说还突然有点馋了。”麦初叹了声气,“英国人太不会做甜品了。”
随着气温的下降许恩霖逐渐习惯了伦敦这座城市,习惯消失的太阳,习惯下午三四点就日落,习惯把“sorry”挂在嘴边,习惯一进地铁手机就变成板砖。
周五回到家时天已漆黑,许恩霖换鞋进屋,在冰箱前看见了张嘉睿。
“你有没有带什么吃的回来啊?”少爷捂着肚子,小脸皱皱巴巴地像是快哭出来了,“我快饿死了。”
“麦初没做晚饭吗?”许恩霖摘下脖子上的围巾。
“你不回来她就自己泡了面吃。”张嘉睿瞄准他手里的打包盒,两只眼睛蹭地亮了,“这什么啊?”
许恩霖一把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冷漠道:“不是给你的。”
他把纸盒抱到怀里,迈步往楼上走:“抽屉里应该还有包螺蛳粉,你自己烧水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