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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衢:你怎么理解的?

乔漾:爱是找到另一半的自己,凯瑟琳和希思克利夫是两个躯壳里的一个灵魂。

再往上翻,乔漾没忍住笑出了声。

期末周在图书馆复习到头昏脑胀之时她诗性大发,拿起手机洋洋洒洒打下数行字后发给陈天衢:

学习——

是精卫填海,是螳臂当车,

是大海捞针,是杯水车薪,

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是还没消化就已排泄的记忆面包。

他鼓掌称赞:好诗,好诗。

大二他们上同一门校选课,陈天衢将手机拿到桌下偷偷给她发消息:这老师长得好像远声。

乔漾说:真的诶,说话声音也像,泪目了。

她自认这段关系里他和她都保持得很好,心照不宣,不远不近,他们一直在一个对彼此都最舒服、最安全的状态里。

那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不对劲的?

为什么回忆起过去她身体的某块地方会一下一下地抽痛,好像失去了什么。

乔漾松开手指,不再往前看。

是上一个夏天。

他们法学院卷生卷死,陈天衢一边为激烈的竞争感到心累,一边又比谁都学得更狠。

保研和法考让他选择暑期留校,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脱节了,错开了。

等陈天衢拿到推免名额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乔漾又在忙着秋招,那之后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明明谁都站在原地没动,可交集就是越来越少,他们不知不觉就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