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老狐狸,说得话都是七弯八绕,让人琢磨不透。”
王老脱了大衣,换了鞋,屋里的暖气让他刚毅的轮廓柔和了几分:“所以呀,你还是太年轻了,经历得太少了。”
王嘉合没有说什么,亲自给老爷子煮茶,等着接下来的话。
“哪个上位者会直白的告诉你,他们在想什么呐?就算是现在外面小门店开业搞个开业大酬宾,不也得在末尾写一个:最终解释权归本店所有吗?”
难得老爷子这么深入浅出的教导,王嘉合也笑了:“哈哈,爷爷说的是。反正,这一次吴家是墙倒众人推,这是没得跑了。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吴家这么大的蛀虫,为什么上面的……现在才决心动手?还是借由纪余两家的事。”
“吴家在上几代人可是贡献很大的,吴老本人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结交的提携的人现在也都位高权重。发展的基础是稳定,而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发展。所以,有些事……也就先放过了。”
“但是这一次,芯片可谓是我们国之重器,吴家竟然只顾私人恩怨,不顾国家大义,在他们捅出更大的篓子之前,必须得下马了!”
王嘉合想起今晚上见的人,那可也是吴家提携的人,但他们的言谈举止间流露出的是已经切割的意思。
“不过,这也是纪余两家争气,闷声干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也算是没有辱没了祖宗门楣!”王老想到自己的小孙女和余舟的婚事,心里又满意了几分。虽然余舟那小子有些不着调,但经历了这么多事也明显成熟了不少。
“那为什么王老一出事,上面的人就让纪少和晚晚离开?”
“傻小子,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呐。再说了,这两个宝贝疙瘩个人能力超凡,那都是未来一枝独秀的人物,家风好其身也正,我们这些老的是怕他们留下来被疯狗咬呀!”
王老的爱才之心溢于言表,王嘉合有些幽怨:“那您老倒是不怕您大孙子我被疯狗咬,哪儿危险就把我往哪儿丢。我可还没有结婚呐……还没有给您添大曾孙子呐。”
提起这件事,王老也气得给了王嘉合一巴掌,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