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粟米儿见陆司源给自己解围,立刻小跑着过去,嗔怪道:“六爷,人家是女人,您就不能多哄哄嘛~”
陆司源没有推开贴上去的女人,目光落在温诗雨身上,语气轻佻:“温总,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们三个人一起聊聊天……”
去踏马的聊天!怒气直往温诗雨的嗓子眼涌,好想口吐芬芳问候一下这对狗男女的十八辈祖宗。但是,为了小然然,只能忍了。
“六爷,我只要孩……”
“还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你这样御姐范儿的女人,的确很有魅力。但是男人对于到手的猎物,实在是很难维持新鲜感。再说了,睡一下你,恶心一下纪时炎也不吃亏!”
猎物?谁,一下?
温诗雨恨不能扇他两巴掌,回道:“既然如此,六爷你何必……”
“何必怎么?甜言蜜语吗?”陆司源截了温诗雨的话,两指勾起粟米儿的下巴,不屑道:“你可以问问,只要能够哄得女人开心,什么话我都说得出口。”
甜言蜜语?他陆司源什么时候说过?
见了面,也只是粗鲁的直奔主题,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而且 ,她提起孩子,陆司源总是会故意打断。
难道,这其中……
“温总,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请你不要再丢我们女人的脸了,好吗?”粟米儿嬉笑着,嘲讽道:“当然,如果你愿意帮我分担,一起伺候六爷,也很欢迎……”
在路灯微弱的灯光下,粟米儿那张照着曾经自己整的脸,让温诗雨分外的不适,别过头,声音冷冷的飘在夜色里。
“放心,虽然温总的身材还不错,但比起夜店的牛郎来,还是差了点意思。反正我温诗雨也不缺钱,干嘛缠着一个伺候女人还要倒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