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粟米儿的来势汹汹,保镖们虽然不怵,但也得保持着基本的礼貌:“粟小姐,我们也只是按照吩咐办事,你这位温柔漂亮,这又是大过年的,实在没有必要为难我。”
“这踏马是我为难你们吗?分明是你们为难我,这都多久了,六爷也不去看我。”粟米儿越想越气,嗓门也特别大。但这是半山别墅,夜风呼啸,很快就吹散了一半。再加上她乱飞的头发,倒显得有几丝滑稽。
这时,一辆车从远处开过来。粟米儿以为是陆司源回来,顿时大喜过望,狠狠地剜了属下一眼,就小跑着迎了过去。
可当看清楚这车的标志,脸不由得垮下来。
陆司源的座驾都是豪车,绝对不会是这种叫不上名字的。
这又是谁?
温诗雨开得急,突然窜出来个人,差点来不及刹车。当窗玻璃上印上粟米儿那张酷似曾经自己的脸,不由得一惊。
这大半夜的,陆司源把自己和粟米儿都叫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让粟米儿欣赏,他如何虐待自己和小然然?
想到这些,温诗雨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你啊!小贱人,马上给我滚出来!”粟米儿一肚子的火没处发,这时看到温诗雨,顿时就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
温诗雨扶额,她是真的没有心情在这个时候和粟米儿纠缠。
特别是她还顶着自己的脸,着实让人觉得别扭、恶心。
“这位小姐,拜托一下好不好?回家用84漱漱口再来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