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源斜睨了温诗雨一眼,转身下了车,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你先住在这里。过几天,我再带你回家!”
回家?她哪里还有家啊!
下面的人揣摩着陆司源的心思,客客气气的把温诗雨请了进去。
书房里,陆司源双手抱着头,脸色苍白。
管家端咖啡进去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着急的跑过去,问。
“六爷,您这是头又痛了吗?”
“没……没事……”陆司源伸出手,勉强撑着。
“上次隋竹卿给的药,还有最后一颗,我马上就去给您拿来……”
“ 不用,我……撑得住!”
“六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顾忌什么?就算是最后一颗药丸,咱们也得吃呀。这隋竹卿若是敢不来……咱们绑也得绑来!”
在管家的坚持下,陆司源终是服了药丸,欲裂的痛感也逐渐消失了, 脑海里一片清明。
“这隋竹卿……即使绑来,恐怕也不会再治我了。”
大概是一年前,在朋友的引荐下,隋竹卿为他治疗头疾,的确是药到病除。但最近已经有了复发之势,而现在,最后一颗药丸已经用完了。
下一次再头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六爷,说不定……只要咱们许以重利,这隋竹卿还是会出手的。再说了,王匡王老不也是在跟着余唱晚学习嘛,说不定已经得到了几分真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