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就是我们夫妻的送子观音,这么大的恩情,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还。更何况,这次集团之间的合作,我也是拿到了优先权和优越的合作条款。所以,我们之间……谢字就免了,多喝几杯倒是没问题的。”
从朱家回去,纪时炎醒了醒酒,便进了书房,还不准任何人打扰。
余唱晚也隐隐感觉到,应该是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而且纪时炎并不想她知道。
既然如此,她也不问了。享受丈夫和兄长的庇护,何尝不是一桩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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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的十一月,相比北方仍然十分的温暖,穿上一件风衣就够了。
“小祖宗,你这甩手掌柜做的……实在是苦了我和温总,温总是个工作狂加闷葫芦。不过,我可不吃亏,你必须给我看看方子好好调理一下。否则,将来生不出女儿,我可得找你负责……”
简休一大早亲自过来逮人,磨磨蹭蹭两个多小时,终于拽着余唱晚出门了。
“你确定是给你调理调理,不是给伯母吗?”余唱晚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直接打在了简休的七寸上。
“算你狠!”相比母亲,他这年轻的身板,又哪里需要调理呐?
两人刚要上车,就听到金芙蓉着急的声音。
“等一下~”
余唱晚驻步,转身看着穿着拖鞋一路小跑的金芙蓉。
“妈,是我漏了什么吗?”
不应该呀!她已经被抓着吃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早餐,现在肚子都是撑得圆滚滚的。